撕毀無效
1679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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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minal font

終於找到了dos的字型,改了terminal的樣式然後就感覺穿越了。

然後拋棄了panic sans用了mathematica4Mono…

Re: The Best Debugging Story I’ve Ever Heard

話說當初在實習的時候我也聽說過一個故事。嵌入式板子在燒錄完成之後,有的程序和感測器總是失靈或故障或死機,於是一直從軟件尋找問題,還從硬件上測量電阻,結果都沒有任何異常,找不到原因。 最後去找boss請教,結果他鎮定地拿出錫紙蓋在cpu上後故障就排除了。

因為板子設計問題而導致的信號干擾… 確實對我啟發非常大。

via The Best Debugging Story I’ve Ever Heard

魚知道 - 傳送門(三)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著,出入自如,旅遊的概念已經不復存在,世界跟互聯網一樣快速,甚至更快。網購早已成為了歷史。快遞也不復存在。人們執著于使用自己的雙腿,相信這是上帝給予的最偉大的禮物,全球因為多了行走而也日益健康,當然也有空氣的因素。

我開始時常沒日沒夜地在實驗室工作,因為我生活在東方,工作在西方,這樣導致的結果很有趣,除了休息日外,我看到的都是白天。

「公司讓我們研究時間傳送的可能性。哈,諷刺的是,它本身就是個未來穿梭機。」 他是我同事。雖然我是新來的,可一點沒把我當外人看。

「嗯,怎麼說?」

「記憶。你沒發現嗎?只要穿越一次,記憶就沒了10分鐘。」

「這個我確實沒注意到。這是機器準備吧,畢竟需要意識拷貝。」

「嗯,量子化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意識拷貝就相對複雜了,交叉多個學科。這裡也沒有相關資料,公司只讓我們接觸三維物體的量子化部分,然後開發附屬設備和效率加強。」

「唉畢竟是技師而已。這部分還沒有到公有領域(public domain)的時候吧,那可是核心科學。」 然後他看著我笑了笑。

回家後,我躺在床上,反復琢磨那10分鐘。

確實啊,這本來就是一個時間機器。10分鐘,我只知道我一腳踏進去,再從另一頭走出來,這個過程竟用了10分鐘。而我完全沒有時間消失的意識,這10分鐘哪兒去了?而且也並沒有相關詳細的記載,只模糊地描述了這10分鐘是意識拷貝部分,出來後意識進行肉體意識載入。這就像一台電腦,並不是抹掉硬碟,而是進入休眠,然後恢復。不過電腦的休眠是把內存一股腦全部複製到硬碟裡面,開機的時候直接恢復就可以有斷點效果了。

但生物不一樣。意識哪兒去了?記憶確實被有形地存放在大腦裡面,但意識哪兒去了?

我睡不著。打開計算機查詢專利局資料。發現並沒有有意識在傳送門的轉移資料。而只有拷貝和載入軀體的資料,也就是說複製意識和載入。

傑特曾經說過,意識是流體狀,有人凝結了意識併進行了拷貝,可以進行載入,也可以進行轉移,甚至還能分流。

理論上是可以被轉移的,但這其中又是一個技術缺失問題。意識凝結和拷貝需要時間,三維物體的量子化不需要。意識流如果直接轉移,除非有地方暫存,而意識本身的載體是大腦。可是拷貝技術不同於直接轉移,直接轉移是需要有另一個活物進行承載準備,如果有一個克隆人一方準備載入意識流是可以的,這邊提取,那邊直接載入。如果另一邊並沒有準備承載的身體,那麼需要一個緩衝地帶,就必須拷貝一份然後再等待一個守候承載狀態的人進行載入。(通過傳送門的活物不承載任何意識,在轉化量子凝聚態的瞬間,意識就死亡了。)

傳送門採取的就是這個辦法。

我辭去了工作。從此,我成了一個老古董。

美麗新世界 - 傳送門(二)

沒有人能按耐住激動的心情,根本無法抗拒這個便宜和實在的東西。

它成了一種時尚,還掀起社交網絡的新高潮。越來越多人發現手上的全息儀基本上沒有使用過了。想見一個人就見真的人。它還捅破了人和人之間最後一道膜。人們傾向直接了當的語言方式,沒有了陰謀,沒有了猜忌,它似乎可以處理好任何事情,社會成本急劇降低。30年來,這個世界空氣清新了好多好多。

各種便利商店也安裝了傳送門。這時候只需要,進去,拿了東西,出來,手上的物品自動從中央銀行扣款。生物識別也已然達到一個新的境界。人們根本沒有必要在大城市購買高房價的房子。他們開始「隱居」,分散人群在世界各個角落。野外探險成了家常便飯,毫無生命危險。早上爬山,晚上從門中直接回家休息。5分鐘前我在南極,現在我可能出現在北京,甚至月球。

於是世界格局產生了微妙的變化,軍隊集結已經異常簡單,空降傳送門,於是千千萬萬的人直接從門中穿出來,此時還在大本營,轉眼來到了前線。這些年確實沒有戰爭出現,大家明白,都打不起。人們願意享受現在的生活。

世界已經被縮小了。

「我叫我的女友也買了一個,這樣我們每天都可以見面了。噢不,是隨時見面。」

「不會煩躁嗎?」

「這個世界沒有煩躁,每天都跟新的一樣。許多許多的地方免費開放傳送門,每天都能去到不同的地方體驗生活。」 ──廣告一則。

神聖的腿 - 傳送門(一)

「在這個時代只有老古董才坐飛機。我們崇尚自然和低碳,用上帝賜予我們神聖的腿,走遍世界每一個角落。」,廣告直接聳立在高速公路旁,動態地播放著一個人從北京的一個門進去從巴黎聖母院一個門出來直接走出來。

人們總是喜歡安靜和快捷的交通工具,它的出現,直接秒殺了所有的交通工具。它真正從量產到全球基本每戶一個僅僅用了不到5年的時間 ───就跟古代互聯網出現後的爆炸性增長一樣。不過,因為超信息時代和第三世界工業化產鏈源源不斷的貨源,它傳播得更快了。它就是傳送門,改變人們出行方式,便民的革命性工具。比較奇怪的是,傳送門公司的高層出行似乎從來使用的傳統交通工具,人們當時在熱烈討論,後來採訪了高層領導,他笑著說「我是一個老古董嘛。」不過後面確實也有視頻流出說他進入過傳送門,也有人看到他從傳送門走出來。後來這個八卦就不了了之了。

傳送方式很簡單,門上有個智能,詢問需要到達的位置,當然那個地方也需要一個對應的門,接著會被驗證身份,身份被成功驗證後,走進去,就開始傳送了,過程極快,在另一端走出來。全身毫髮無損,真的一根毛都不會損傷。這是一次偉大的技術革命,本世紀最偉大的便民設備。

而實際上,在此前的200年間,軍方和快遞公司早已經把它用作物品傳送,因為任何的貨物經過了傳送門,目的地瞬間就到達,飛機什麼的實在是太慢了。因為無法傳送意識,所以一直禁止活物的發送。。也就是說,不管是一個人,或者一隻狗走進的傳送門並且被另一個傳送門傳送出來,就成了沒有靈魂的軀殼,並且很快就會死亡。

這源於傳送原理上的一個環節缺失,所有的物質都會被轉化量子凝聚態,通過量子蟲洞傳送,讓你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然後關閉傳送方連接,在被動門重組。但意識本身就是一維量子態,而且以當時的生物學是無法提取和載入的,也就不能被傳送。於是當時有人提議參考古代的電影《阿凡達》的做法,用替代肉身遙控的方式替代本人傳送,但這立即遭到了教派人士的抗議,他們認為這有克隆人嫌疑,涉嫌違反國際公約「禁止培育人類胚胎幹細胞」,於是「阿凡達計劃」也不了了之了。

直到50年前的一次神經學突破,被證明意識──也就是靈魂可以被正常且無損地拷貝和載入,整個活物傳輸研究才得以繼續下去。然而在基礎理論的推動下,就在短短的20年後,第一台被命名為「活物凝聚態及傳輸器」的機器誕生了,它是世界上第一台可以傳送活物的機器。機器比較龐大,但經過幾次改良後就頗為小巧了。第5代被正式更名為「傳送門」,此後民化量產的機器也就直接使用「傳送門」這個名字販賣出售。

我有幸參與了傳送門開發者任務和篩選計劃,這個計劃旨在培養傳送門的進化開發,例如怎麼讓量子糾纏停留更久,傳送更大的東西,或時間機器。

我家裡當然也有一個傳送門。公司離家雖然隔著一個太平洋,但是也近在咫尺。將來的世界,或許會更加精彩吧。

床氣

一大早就被樓下的吆喝聲,太極拳音樂什麼的吵醒。
在床上捂著耳朵將近2個小時,受不了了,洗漱洗漱穿了crocs直接就要下樓上班。

他怎麼也這麼早,昨晚醉醺醺鬧了一晚上。
他是住我樓下的鄰居,這個暴力男,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每天晚上喝完酒回家,起初是他老婆不開門就把他鎖在外邊,他就一直在外面嚷嚷,撞門。
直到去年還把他老婆的手給搞斷了,據說還捅被了幾刀。
於是他老婆搬到娘家住,這樣的結果是,他一個人喝酒喝得更凶。
有時候一直鬧到早上,也不關門,弄得我們這些上班族根本不敢下樓,
生怕被抓到也被暴力對待。
真是不得安寧啊,平時一個多好的人,怎麼喝酒就這樣了。
整棟樓都忍受著他,誰敢惹酒鬼,而且還是個當差的。

暴力男的鑰匙就插在門鎖上。
於是好奇心的驅使沒有讓我追上他,或者說我根本不想馬上還他。

打開他家房門,第一眼看到的是對面牆上掛著的婚紗照,顯然經過幾次修修補補,
相框已經不是玻璃材質,換成了塑料材質。
以前他家的茶具什麼的都消失了,茶几上擺放的不是塑料杯就是鋼杯,
五顏六色的,挺滑稽。

客廳沒有電視,
確實沒有任何東西能經得起一個酒鬼的摧殘啊。
換上他的拖鞋,進去繼續觀賞。

打開冰箱,全是酒。
洗衣機蒙上灰塵,估計衣服什麼的都送乾洗呢吧。
衣櫃堆滿衣服,床上也有衣服。

陽台像是垃圾房一樣,沒有植物,全是垃圾,酒瓶,飯盒,還有各種塑料。
整個屋子真的除了酒瓶全是摔不壞的東西,
事實上在整個屋,除了那張結婚照,沒有任何觀賞性的東西存在了。
像是一個塑料與瓶子之家。

唉。
在陽台,隨手拿起一個酒瓶子,
斜著放在防盜網間隙之間,不至于掉下去,
關好門,插好鑰匙。

換鞋,上班。

耶誕弟弟驚喜

弟弟真的是善良的物種。
會在我生日的時候給我買生日蛋糕,對於通常經常忘記自己生日的我,我很容易被感動。
有弟弟,真是幸福啊。
所以,一定要給他一個耶誕surprise,用善良的東西製作的善良的禮物最好不過了。

這麼晚了弟弟還在打電動,唉,他除了宅了一些,別的都很不錯,也很有心。
例如每到朋友生日的時候,過節的時候,都會給他們在網上挑選一個電子禮物,精心寫上一句祝福,
設定好時間點擊發送。

不過我是老人了,比較喜歡能抓得住的東西。
於是我就有了打算。

平安夜晚,我們吃完了耶誕大餐,
我在最後一杯紅酒上給他放了安眠藥和強鎮靜劑,劑量不大不小,
能讓他熟睡,又不至于被輕微的疼痛痛醒。
他就這樣安靜地睡下了。

掀開弟弟的被子,弟弟喜歡裸睡,
」好白哦。」 我不由有些驚嘆,明知道不會吵醒他但心裡還是有一點緊張。
拿出準備好的麻醉劑,進行膝蓋周圍20厘米的局部麻醉注射。
注射要非常小心,畢竟在注射的時候也是會疼痛的,我挑選了非常小頭的針,
在最薄的皮膚上,挑選了一個毛孔,刺進去。
調整手錶時間,等待麻醉生效,弟弟還在甜美地睡著。

我得說明一下,我曾經是兒童外科醫生,孩子們都很喜歡我,因為我打針不會疼。
這真讓人鬱悶,醫生跟小孩子開開玩笑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麼奇怪的,
傑克遜有錢抵抗訴訟,我可沒有,於是我被迫免職了,
我覺得這肯定隱藏了政治鬥爭。
可憐了小孩子,沒有會打針不疼的醫生叔叔了。

弟弟的皮膚好白,渾身都白,連膝蓋都是白皙皙的,
雖然有點不忍,但為了禮物...
我在他的膝蓋上方開了個小口,手術刀到底是抓過的,恰到好處。

韌帶連著膝蓋骨長著,這有些麻煩,因為有彈性,搞不好剪掉一邊之後滑到令一邊了。
固定好那顆可愛的小膝蓋骨後,就開始清理韌帶了。
一邊剪著一邊聽到」唰唰唰」的聲音,我還不能太陶醉。
取出,縫好,手術完成。
然後進行一些包紮之類的,沒流多少血。

我看著手上取出的膝蓋骨,大小正合標準的倒三角,上寬下窄的。
別愣著,飛奔進實驗室。
陶土加工,打磨,拋光,然後放進烤箱,上色。
經過一晚上的工作,禮物製作完成了。

一個心型弔墜。

回到弟弟的臥室,把代表善良的弔墜放到床頭的耶誕襪裡,
看著他溫馨熟睡的樣子,他一定會喜歡我的禮物。

弟弟噴泉

記得那次在巴塞羅那,音樂噴泉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宏大」,「壯麗」這種形容山川和極權的形容詞都不足以形容噴泉的美麗,因為前者是無聲的,
而後者的狂野展現的另一種色彩,以至于在閉幕後造成了短暫的失聰。
回來之後,我發誓一定要讓弟弟看到這一切。

我把封塵已久演唱機的抬出來,拿了一張巴哈黑膠放上去,調小了燈光。
這比現場要好,現場人多,而弟弟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我還拿出了紅酒,這應該對觀賞效果比較有幫助。

把弟弟叫了過來,坐在沙發上,我拿著爆米花。
「我知道那很詭異,但你還是過來吧。今天,我們看噴泉。」

弟弟有點猶豫但還是坐下了。
「噴泉在哪兒?」
「閉上眼睛。」
他閉上眼睛。此時播放的是《D小調觸技曲與賦格曲》。
「沒聽到噴泉,倒是好像有死神向我走來。」
「喝點紅酒吧。看清楚一些。」
紅酒是不能「乾杯」的,弟弟是學藝術的,他明白這一點。
我看著他,拿著杯腳,優雅地搖晃著酒杯,細緻品味這20年的一切。

他不大能喝酒,紅酒都能臉紅。
「看到了麼?」我問他,此時播放的是《布藍登堡協奏曲》。
「有那麼一些感覺,但還是什麼都沒看到啊。」 他的呼吸有些跟上節奏了。
「很快就能看到了。閉上眼睛,感受,你在一個大場景,周圍卻沒有人,只有音樂和泉湧。泉湧速度會越來越快。」

弟弟在感受他的泉湧,弟弟很專心。
曲目跳到了《古鋼琴協奏曲第三樂章》。
「我看到了,我看到一些了。」
他還是沒注意到我的動作,但他的呼吸正在急促。
心臟也是一樣吧,要感謝紅酒。

曲目跳到2分55秒。
我拿出陶瓷刀,把弟弟的頭快速割了下來,放到旁邊的桌子上。
弟弟的心臟擠壓血液的速度達到了最快,
他睜開了眼睛,噴泉跟著音樂節奏,滿天飛舞,吱聲蓋過了音響。

他一定看到了這一切,
因為,他閉上了眼睛,繼續體驗噴泉所帶來的宏大和壯麗。

虛弱的弟弟

弟弟喜歡吃洋快餐,身體一直不好,又胖又虛。
我一直為他擔心,畢竟這是我唯一的弟弟了。

在圖書館轉了一天,停留在中醫目前,翻來覆去終於找到了!
現在中醫書目都解得特別仔細,西方畫風的人體解剖圖代替了老中醫對「氣」的解釋。
「哦,這個穴位可以控制食慾,那個穴位可以驅除寒氣,這裡可以減少疼痛......」
終於明白了啊!這並不難啊。
事實上一個穴位的位置,是很模糊的,核桃大的區域就是一個點位。
為了弟弟,我花了一大筆錢,買了一套針灸設備。

我把弟弟叫過來。
正要實驗的時候他忽然把我打住了,他說他不信任中醫。
我很惱火,但並沒有責備他,畢竟,幾千年的文化傳遞,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消失,
既然是中醫,就要表現得大氣一些。

快到午餐時間了。
「今天我們吃漢堡吧。」 我知道弟弟喜歡吃漢堡。
他盯著我,表示不可思議。我對他溫馨笑了笑,以示歉意,
「剛纔沒問過你的意思,你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吧?以後不會了,請你吃漢堡好了。」

打了電話,應該會在十五分鐘內送來。
忽然靈光一閃,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出針灸用的軟針,把它們剪到5-10毫米上下。

真是度秒如年,我竟然第一次如此盼望漢堡的到來,不過該來的還是來了。
付錢之後,發現弟弟還在自己的空間裡玩電玩。
把漢堡打開,把剪好的軟針小心地一根一根橫著插進碎牛肉當中。
周圍是插好了,但還剩下一些。
斜著也好,於是斜著也插了一些。
「嗯,畢竟不是鋼針,在重量上還差不多呢,弟弟比較貪心,拿的時候會對比重量,也一定會拿比較重的那個。」

於是我假裝付錢回來,大聲喊弟弟出來吃漢堡嘍。
我就一直看著他。
他咬了一口。

「既然外敷沒用,按照中醫的意思,還是可以內服的。」
在他看著我的時候,我對他說。

十三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心砰砰直跳,越跳越快。
我甚至不知道以我的年紀是不是能繼續持續這樣的心臟彈跳超過一秒鐘!
酸楚遍佈了全身,還好還活著,還能看著她。

可她,
只有十二歲啊。
我買了顆棒棒糖,以老舊的劇情來講,叔叔的第一個禮物,通常都是棒棒糖吧。
嘗試性地接觸之後,她也逐漸大膽了起來。
拍我的頭,已經笑嘻嘻開始舔糖了。

後面的日子,我很開心,但為了更開心,我通常會把自己變得並不惹人喜愛。
自從我在數年前習慣了這種感覺之後,進而慢慢地,我愛上了這種感覺。

而她正逐漸滿足我,把我的生活變得跟天堂一樣。
我獨創了各種花樣和玩法,把自己進入到想死卻死不去的境地,那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或許啊,上一個人能體驗到的只有是耶穌了。

當然,最引以為傲的,是我眼睜睜看著她,用刀子刺進去,
分離出它們,取出其中的一隻,細心縫好。
然後在奶油和果凍的簇擁下,拿著餐刀,很珍惜地切成各種碎塊。
她甚至為碎塊各自取了名字。
然後,緩慢地,在歐式古典樂中,像在品嚐最上等的Beluga魚子醬一樣,用我準備的叉子,一個一個送進嘴裡。

後來我被通知升職,因為我的謙卑,要我面對各種向上的眼睛,要我站在上面,發號施令。
但我的初衷不是這樣。
我陷入了痛苦的境地,我想不出好的玩法,想不出來了。
而各種現實上的簇擁,讓我痛苦不堪,消沉,

而消沉帶來的,是更多眼睛,我的謙卑讓更多的人,對我產生了更大的敬畏感。
我不要這樣。

我瞞著她去到一個街頭畫廊,上面的每一副畫,都在給我新的靈感和創意,
在肉體上的折磨進而昇華最高層次的精神體驗。

我把她的照片遞給那個畫家。
這個人,除了頭髮長了一些,別的地方都很乾淨,確實有些難以置信。
我有些期待了。
就作為,送給她的十三歲生日禮物吧。

十三,真是一個讓人期待的年齡,這一切,或許,才剛剛開始呢。

周年

今天是周年紀念呢,我不斷在衣櫃和落地鏡來回跑。
最後我還是選擇了一年前他第一次見我時穿的衣服。
他顯得很開心。
升職之後,似乎很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這天他給我拍了很多照片,好像第一次認識一樣。
這也讓我感覺刺激和新鮮。
還有一些感動。
於是,床搖晃得更厲害了。

我把能想到的,都用上了,他沉浸在愉悅當中。
“你想好了嗎?我想,這真是個難得的體驗。” 同樣,我難以掩飾心中的不捨,畢竟,這只是前戲。
他跪著,把它們遞給了我。
或許按照儀式,我應該雙手迎接。
但我一隻手用搶的方式,奪了過來。
他更開心了。

他心情或許並不複雜。
可我知道,很難找到第二個像他這麼可愛的男人了。
雖然有些禿頂。

畫師

我是個落迫的畫師。

自從5年前在美院畢業之後,一直像是個流浪漢一樣,奔走在各個城市,為各式各樣的人設計各種造型。
當然,是畫中的造型。

「你看看我們兩,畫一個合影兒吧。」
起初我以為來的兩個人,撥開頭髮才發現,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不高,一米六上下的樣子。
他手上拿著一張照片。
我接過了照片,看著照片上的女孩子,職業性地開始在腦中描繪著。

我讓他在前面椅子前坐下,畫架上夾好照片,就是這樣開始了準備工作。
並承諾在接著的30分鐘內就能搞定。

「這是您女兒吧?」 為了緩和空氣中的沉悶,我一向以二人的關係作為突破口開始閒談。
「不是。」 從他臉上很清楚地看出,他有些得意。
「哦?」我假裝驚訝,因為簡直用腳指頭都能想明白,照片中的女孩和這個男人沒有一絲基因上的連貫性存在。

閒談就這樣結束了,短短的三句,我已經明白了客人的所有心思。
五年的從業經驗,讓我對任何的角色把握得精準到位。已經開始畫了。
照片很真實記錄了那一刻,她穿著米色,坐在餐桌前對著鏡頭擺出可愛的姿勢。

30分鐘過去,我一手捏著畫的一角站起來,一邊取下相片,沒有看客人一眼。
「畫好了。定價權在你。哦,如果需要像框,需要多付12美元。」 我對自己的作品一向很自信。
她穿著米色,餐桌上放著一把餐刀和一把鎚子。
哦,還有個禿頂的蓋子。
桌下的男人微笑著。

他付了62美元。
今天收入不錯。

熱血?

很明顯你很多承諾並沒有兌現,或迫于現實,把它暫時擱置了。

而新進行的工作卻是那麼「激動人心」,那過去的心血是否就白費了呢?

只是好奇

我很好奇,那些聲明自己買了正版軟件或是「越獄還是堅持使用正版只是體驗更多功能」的人是什麼心態? 為什麼宣稱自己並沒有「犯錯誤」呢? 這本是天經地義的,就如同過馬路走了斑馬線一樣平常的事情。

  • 把自己和眾人區分開來?
  • 不希望被誤會?
  • 炫耀自己有錢?

坐標系

自誕生以來,人們都在不停的調整自身,以量變致質變。而每次的質變的剎那,那種恍悟的感覺,回頭觀看曾經的自己,都有一種奇怪和幼稚的感覺油然而生。而事實上這跟數量和經驗主義是沒有關係的。其中搗鬼的在於坐標系的改變。

我們並不只一個坐標系,相反,我們同時存在多個坐標系。而我們處于某個坐標系看世界將決定了世界在印象中的呈現方式。數學上我們擁有傳統的笛卡爾坐標系,也有極坐標系,還有其他的各種各樣的雙曲坐標系或橢圓坐標系這類非主流的二維坐標系統。對於不同的坐標系而言,同樣是x=1的單一數據,在不同的坐標系之間所能觀測的幾何卻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