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8 words
@jetsanix

床氣

一大早就被樓下的吆喝聲,太極拳音樂什麼的吵醒。
在床上捂著耳朵將近2個小時,受不了了,洗漱洗漱穿了crocs直接就要下樓上班。

他怎麼也這麼早,昨晚醉醺醺鬧了一晚上。
他是住我樓下的鄰居,這個暴力男,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每天晚上喝完酒回家,起初是他老婆不開門就把他鎖在外邊,他就一直在外面嚷嚷,撞門。
直到去年還把他老婆的手給搞斷了,據說還捅被了幾刀。
於是他老婆搬到娘家住,這樣的結果是,他一個人喝酒喝得更凶。
有時候一直鬧到早上,也不關門,弄得我們這些上班族根本不敢下樓,
生怕被抓到也被暴力對待。
真是不得安寧啊,平時一個多好的人,怎麼喝酒就這樣了。
整棟樓都忍受著他,誰敢惹酒鬼,而且還是個當差的。

暴力男的鑰匙就插在門鎖上。
於是好奇心的驅使沒有讓我追上他,或者說我根本不想馬上還他。

打開他家房門,第一眼看到的是對面牆上掛著的婚紗照,顯然經過幾次修修補補,
相框已經不是玻璃材質,換成了塑料材質。
以前他家的茶具什麼的都消失了,茶几上擺放的不是塑料杯就是鋼杯,
五顏六色的,挺滑稽。

客廳沒有電視,
確實沒有任何東西能經得起一個酒鬼的摧殘啊。
換上他的拖鞋,進去繼續觀賞。

打開冰箱,全是酒。
洗衣機蒙上灰塵,估計衣服什麼的都送乾洗呢吧。
衣櫃堆滿衣服,床上也有衣服。

陽台像是垃圾房一樣,沒有植物,全是垃圾,酒瓶,飯盒,還有各種塑料。
整個屋子真的除了酒瓶全是摔不壞的東西,
事實上在整個屋,除了那張結婚照,沒有任何觀賞性的東西存在了。
像是一個塑料與瓶子之家。

唉。
在陽台,隨手拿起一個酒瓶子,
斜著放在防盜網間隙之間,不至于掉下去,
關好門,插好鑰匙。

換鞋,上班。

耶誕弟弟驚喜

弟弟真的是善良的物種。
會在我生日的時候給我買生日蛋糕,對於通常經常忘記自己生日的我,我很容易被感動。
有弟弟,真是幸福啊。
所以,一定要給他一個耶誕surprise,用善良的東西製作的善良的禮物最好不過了。

這麼晚了弟弟還在打電動,唉,他除了宅了一些,別的都很不錯,也很有心。
例如每到朋友生日的時候,過節的時候,都會給他們在網上挑選一個電子禮物,精心寫上一句祝福,
設定好時間點擊發送。

不過我是老人了,比較喜歡能抓得住的東西。
於是我就有了打算。

平安夜晚,我們吃完了耶誕大餐,
我在最後一杯紅酒上給他放了安眠藥和強鎮靜劑,劑量不大不小,
能讓他熟睡,又不至于被輕微的疼痛痛醒。
他就這樣安靜地睡下了。

掀開弟弟的被子,弟弟喜歡裸睡,
」好白哦。」 我不由有些驚嘆,明知道不會吵醒他但心裡還是有一點緊張。
拿出準備好的麻醉劑,進行膝蓋周圍20厘米的局部麻醉注射。
注射要非常小心,畢竟在注射的時候也是會疼痛的,我挑選了非常小頭的針,
在最薄的皮膚上,挑選了一個毛孔,刺進去。
調整手錶時間,等待麻醉生效,弟弟還在甜美地睡著。

我得說明一下,我曾經是兒童外科醫生,孩子們都很喜歡我,因為我打針不會疼。
這真讓人鬱悶,醫生跟小孩子開開玩笑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麼奇怪的,
傑克遜有錢抵抗訴訟,我可沒有,於是我被迫免職了,
我覺得這肯定隱藏了政治鬥爭。
可憐了小孩子,沒有會打針不疼的醫生叔叔了。

弟弟的皮膚好白,渾身都白,連膝蓋都是白皙皙的,
雖然有點不忍,但為了禮物...
我在他的膝蓋上方開了個小口,手術刀到底是抓過的,恰到好處。

韌帶連著膝蓋骨長著,這有些麻煩,因為有彈性,搞不好剪掉一邊之後滑到令一邊了。
固定好那顆可愛的小膝蓋骨後,就開始清理韌帶了。
一邊剪著一邊聽到」唰唰唰」的聲音,我還不能太陶醉。
取出,縫好,手術完成。
然後進行一些包紮之類的,沒流多少血。

我看著手上取出的膝蓋骨,大小正合標準的倒三角,上寬下窄的。
別愣著,飛奔進實驗室。
陶土加工,打磨,拋光,然後放進烤箱,上色。
經過一晚上的工作,禮物製作完成了。

一個心型弔墜。

回到弟弟的臥室,把代表善良的弔墜放到床頭的耶誕襪裡,
看著他溫馨熟睡的樣子,他一定會喜歡我的禮物。

弟弟噴泉

記得那次在巴塞羅那,音樂噴泉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宏大」,「壯麗」這種形容山川和極權的形容詞都不足以形容噴泉的美麗,因為前者是無聲的,
而後者的狂野展現的另一種色彩,以至于在閉幕後造成了短暫的失聰。
回來之後,我發誓一定要讓弟弟看到這一切。

我把封塵已久演唱機的抬出來,拿了一張巴哈黑膠放上去,調小了燈光。
這比現場要好,現場人多,而弟弟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我還拿出了紅酒,這應該對觀賞效果比較有幫助。

把弟弟叫了過來,坐在沙發上,我拿著爆米花。
「我知道那很詭異,但你還是過來吧。今天,我們看噴泉。」

弟弟有點猶豫但還是坐下了。
「噴泉在哪兒?」
「閉上眼睛。」
他閉上眼睛。此時播放的是《D小調觸技曲與賦格曲》。
「沒聽到噴泉,倒是好像有死神向我走來。」
「喝點紅酒吧。看清楚一些。」
紅酒是不能「乾杯」的,弟弟是學藝術的,他明白這一點。
我看著他,拿著杯腳,優雅地搖晃著酒杯,細緻品味這20年的一切。

他不大能喝酒,紅酒都能臉紅。
「看到了麼?」我問他,此時播放的是《布藍登堡協奏曲》。
「有那麼一些感覺,但還是什麼都沒看到啊。」 他的呼吸有些跟上節奏了。
「很快就能看到了。閉上眼睛,感受,你在一個大場景,周圍卻沒有人,只有音樂和泉湧。泉湧速度會越來越快。」

弟弟在感受他的泉湧,弟弟很專心。
曲目跳到了《古鋼琴協奏曲第三樂章》。
「我看到了,我看到一些了。」
他還是沒注意到我的動作,但他的呼吸正在急促。
心臟也是一樣吧,要感謝紅酒。

曲目跳到2分55秒。
我拿出陶瓷刀,把弟弟的頭快速割了下來,放到旁邊的桌子上。
弟弟的心臟擠壓血液的速度達到了最快,
他睜開了眼睛,噴泉跟著音樂節奏,滿天飛舞,吱聲蓋過了音響。

他一定看到了這一切,
因為,他閉上了眼睛,繼續體驗噴泉所帶來的宏大和壯麗。

虛弱的弟弟

弟弟喜歡吃洋快餐,身體一直不好,又胖又虛。
我一直為他擔心,畢竟這是我唯一的弟弟了。

在圖書館轉了一天,停留在中醫目前,翻來覆去終於找到了!
現在中醫書目都解得特別仔細,西方畫風的人體解剖圖代替了老中醫對「氣」的解釋。
「哦,這個穴位可以控制食慾,那個穴位可以驅除寒氣,這裡可以減少疼痛......」
終於明白了啊!這並不難啊。
事實上一個穴位的位置,是很模糊的,核桃大的區域就是一個點位。
為了弟弟,我花了一大筆錢,買了一套針灸設備。

我把弟弟叫過來。
正要實驗的時候他忽然把我打住了,他說他不信任中醫。
我很惱火,但並沒有責備他,畢竟,幾千年的文化傳遞,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消失,
既然是中醫,就要表現得大氣一些。

快到午餐時間了。
「今天我們吃漢堡吧。」 我知道弟弟喜歡吃漢堡。
他盯著我,表示不可思議。我對他溫馨笑了笑,以示歉意,
「剛纔沒問過你的意思,你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吧?以後不會了,請你吃漢堡好了。」

打了電話,應該會在十五分鐘內送來。
忽然靈光一閃,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出針灸用的軟針,把它們剪到5-10毫米上下。

真是度秒如年,我竟然第一次如此盼望漢堡的到來,不過該來的還是來了。
付錢之後,發現弟弟還在自己的空間裡玩電玩。
把漢堡打開,把剪好的軟針小心地一根一根橫著插進碎牛肉當中。
周圍是插好了,但還剩下一些。
斜著也好,於是斜著也插了一些。
「嗯,畢竟不是鋼針,在重量上還差不多呢,弟弟比較貪心,拿的時候會對比重量,也一定會拿比較重的那個。」

於是我假裝付錢回來,大聲喊弟弟出來吃漢堡嘍。
我就一直看著他。
他咬了一口。

「既然外敷沒用,按照中醫的意思,還是可以內服的。」
在他看著我的時候,我對他說。

十三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心砰砰直跳,越跳越快。
我甚至不知道以我的年紀是不是能繼續持續這樣的心臟彈跳超過一秒鐘!
酸楚遍佈了全身,還好還活著,還能看著她。

可她,
只有十二歲啊。
我買了顆棒棒糖,以老舊的劇情來講,叔叔的第一個禮物,通常都是棒棒糖吧。
嘗試性地接觸之後,她也逐漸大膽了起來。
拍我的頭,已經笑嘻嘻開始舔糖了。

後面的日子,我很開心,但為了更開心,我通常會把自己變得並不惹人喜愛。
自從我在數年前習慣了這種感覺之後,進而慢慢地,我愛上了這種感覺。

而她正逐漸滿足我,把我的生活變得跟天堂一樣。
我獨創了各種花樣和玩法,把自己進入到想死卻死不去的境地,那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或許啊,上一個人能體驗到的只有是耶穌了。

當然,最引以為傲的,是我眼睜睜看著她,用刀子刺進去,
分離出它們,取出其中的一隻,細心縫好。
然後在奶油和果凍的簇擁下,拿著餐刀,很珍惜地切成各種碎塊。
她甚至為碎塊各自取了名字。
然後,緩慢地,在歐式古典樂中,像在品嚐最上等的Beluga魚子醬一樣,用我準備的叉子,一個一個送進嘴裡。

後來我被通知升職,因為我的謙卑,要我面對各種向上的眼睛,要我站在上面,發號施令。
但我的初衷不是這樣。
我陷入了痛苦的境地,我想不出好的玩法,想不出來了。
而各種現實上的簇擁,讓我痛苦不堪,消沉,

而消沉帶來的,是更多眼睛,我的謙卑讓更多的人,對我產生了更大的敬畏感。
我不要這樣。

我瞞著她去到一個街頭畫廊,上面的每一副畫,都在給我新的靈感和創意,
在肉體上的折磨進而昇華最高層次的精神體驗。

我把她的照片遞給那個畫家。
這個人,除了頭髮長了一些,別的地方都很乾淨,確實有些難以置信。
我有些期待了。
就作為,送給她的十三歲生日禮物吧。

十三,真是一個讓人期待的年齡,這一切,或許,才剛剛開始呢。

周年

今天是周年紀念呢,我不斷在衣櫃和落地鏡來回跑。
最後我還是選擇了一年前他第一次見我時穿的衣服。
他顯得很開心。
升職之後,似乎很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這天他給我拍了很多照片,好像第一次認識一樣。
這也讓我感覺刺激和新鮮。
還有一些感動。
於是,床搖晃得更厲害了。

我把能想到的,都用上了,他沉浸在愉悅當中。
“你想好了嗎?我想,這真是個難得的體驗。” 同樣,我難以掩飾心中的不捨,畢竟,這只是前戲。
他跪著,把它們遞給了我。
或許按照儀式,我應該雙手迎接。
但我一隻手用搶的方式,奪了過來。
他更開心了。

他心情或許並不複雜。
可我知道,很難找到第二個像他這麼可愛的男人了。
雖然有些禿頂。

畫師

我是個落迫的畫師。

自從5年前在美院畢業之後,一直像是個流浪漢一樣,奔走在各個城市,為各式各樣的人設計各種造型。
當然,是畫中的造型。

「你看看我們兩,畫一個合影兒吧。」
起初我以為來的兩個人,撥開頭髮才發現,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不高,一米六上下的樣子。
他手上拿著一張照片。
我接過了照片,看著照片上的女孩子,職業性地開始在腦中描繪著。

我讓他在前面椅子前坐下,畫架上夾好照片,就是這樣開始了準備工作。
並承諾在接著的30分鐘內就能搞定。

「這是您女兒吧?」 為了緩和空氣中的沉悶,我一向以二人的關係作為突破口開始閒談。
「不是。」 從他臉上很清楚地看出,他有些得意。
「哦?」我假裝驚訝,因為簡直用腳指頭都能想明白,照片中的女孩和這個男人沒有一絲基因上的連貫性存在。

閒談就這樣結束了,短短的三句,我已經明白了客人的所有心思。
五年的從業經驗,讓我對任何的角色把握得精準到位。已經開始畫了。
照片很真實記錄了那一刻,她穿著米色,坐在餐桌前對著鏡頭擺出可愛的姿勢。

30分鐘過去,我一手捏著畫的一角站起來,一邊取下相片,沒有看客人一眼。
「畫好了。定價權在你。哦,如果需要像框,需要多付12美元。」 我對自己的作品一向很自信。
她穿著米色,餐桌上放著一把餐刀和一把鎚子。
哦,還有個禿頂的蓋子。
桌下的男人微笑著。

他付了62美元。
今天收入不錯。

熱血?

很明顯你很多承諾並沒有兌現,或迫于現實,把它暫時擱置了。

而新進行的工作卻是那麼「激動人心」,那過去的心血是否就白費了呢?

只是好奇

我很好奇,那些聲明自己買了正版軟件或是「越獄還是堅持使用正版只是體驗更多功能」的人是什麼心態? 為什麼宣稱自己並沒有「犯錯誤」呢? 這本是天經地義的,就如同過馬路走了斑馬線一樣平常的事情。

  • 把自己和眾人區分開來?
  • 不希望被誤會?
  • 炫耀自己有錢?

坐標系

自誕生以來,人們都在不停的調整自身,以量變致質變。而每次的質變的剎那,那種恍悟的感覺,回頭觀看曾經的自己,都有一種奇怪和幼稚的感覺油然而生。而事實上這跟數量和經驗主義是沒有關係的。其中搗鬼的在於坐標系的改變。

我們並不只一個坐標系,相反,我們同時存在多個坐標系。而我們處于某個坐標系看世界將決定了世界在印象中的呈現方式。數學上我們擁有傳統的笛卡爾坐標系,也有極坐標系,還有其他的各種各樣的雙曲坐標系或橢圓坐標系這類非主流的二維坐標系統。對於不同的坐標系而言,同樣是x=1的單一數據,在不同的坐標系之間所能觀測的幾何卻是截然不同。

Rework

題目是一本書的名字,其中的內容和現在的情況是多麼的相輔相成。我想每個例子背後都有類似的經驗或教訓吧。或許這條路走下去的,都是突破了其中的各個關卡活下來的。

Long lists are guilt trips. The longer the list of unfinished items, the worse you feel about it. And at a certain point, you just stop looking at it because it makes you feel bad. Then you stress out and the whole thing turns into a big mess.

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几乎哭了出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心理在吶喊,可怎麼辦呢?放棄?艱苦維持?還是選擇另一種更為簡潔的方式解決問題?而這是什麼方式?有折衷嗎?

現在遇到的問題可不是這種單純問題,而是本身團隊內部產生了一些不可預料的事情,如父母的“為你好”干預,過晚的盈利預期。這些產生的一切都會讓整個合作氛圍崩潰瓦解。現在唯一能產生安慰的是沒有過早的財政投入,儘管投入的時間很多,我希望那是值得的。

而接下來應該幹什麼?我能幹什麼?我想應該有很多事情幹,但究竟要幹什麼呢?

我買回一些洋酒一邊喝一邊想一邊翻書。此時我的眼前就像看到一堆擠滿容器的卵狀物,我被擠壓得沒有剩下一絲生存空間,毋須有的密集物恐懼癥狀出現,嘔吐的慾望也接踵而至。

我居然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盲目總會產生這樣或那樣的幻覺。現在醒了麼?看起來並不是如此,我仍然活在那。在醉酒後唯一腦中遊蕩的幽魂還在不停吟唱。好兄弟帶我走吧。

我知道我不是固執的人,我知道我不會因為簡單的原因而放棄手中的事情,我知道這一切的積累都不是夢,但如何輕言到就一句氣言就下決定的境地?

拆分,細化?又談何容易。這種痛苦和割肉沒什麼區別。

Big decisions are hard to make and hard to change. And once you make one, the tendency is to continue believing you made the right decision, even if you didn't. You stop being objective.

Once ego and pride are on the line, you can't change your mind without looking bad. The desire to save face trumps the desire to make the right call. And then there's inertia too: The more steam you put into going in one direction, the harder it is to change course.

我確實捆在抉擇的圓環中,無法乾淨利落,每次都是困難。

但是既然困難,為什麼還要去決定?「Say no by default!!」

我們都是這樣。這一切產生也許也是家庭因素的問題,每天遭受父母的是鄙視和羅唆,每天都是如此,就如同敗家和啃老的人一樣。不過在另一個角度看確實在啃老,那怎麼辦呢?找工作?

或許真的應該找個穩定收入的行當先做著,不管是什麼,有穩定的貿易順差總不至于面子上過不去?是吧?

機械和數字的選擇

說起這個命題,是源於這次回家鄉的時候,車子的abs失靈,忽然無法剎車,還好高速上車流不算多而且是直線,不然後果非常嚴重。

這是題外話題,下面開始進入主題。

對於數字裝置和機械裝置,因為我有確實有過嵌入式經驗,所以我覺得對於此類還是有發言權的。

數字裝置的氾濫有一個很偉大的原因就是成本低廉,這當然是一個非常有吸引力的東西,用更低廉的成本實現一個同樣的裝置,賺得基本上可以說是暴利的現金。但在我看來這無疑是濫用。

因為一個數字裝置是否起效是建立在若干不能100%擁有穩定質量的東西上。我這裡可以舉例:必須有電,必須防止強電磁干擾,電線質量,焊點質量,防壓,防潮,程序員和測試員水平。這裡的幾個要素隨便一個出現問題都是致命的。

防壓沒做好加上程序員測試失誤就會導致ABS誤認正常路面為輪胎側滑抱死,直接導致剎車失靈。

可誰又知道,這只是因為車尾箱放了一箱礦泉水在一側,而導致的重心外移?

還記得豐田的爆走事件麼?我覺得那9成是變速箱程序員失職,不是腳踏板的問題。

Obstacle

我發現,通常意義上遇到的瓶頸或是障礙事實上並不是真正的障礙,而是一堆又一堆接踵而至的沒完沒了的需求修改和定義,特別是預留介面並不具有前瞻的時候,這種情況尤為痛苦。

但是這些都還好,因為並沒有困難和不能解決的地步。對於這類重複勞作似乎真的會扼殺不少優秀的項目啊,特別是開發者人數不多,需要一人擔當多人角色的時候。出現這種沒完沒了的情況簡直會讓人想去自殺。

我寧願我在解決一個個難題,和提供一個個解決方案的demo。

聯覺

聽歌很帶感。每首歌都有它所聯帶的顏色,記憶,味道。趁這個夜高風黑的時候寫一寫這些歌曲和聯帶的感覺吧。不是樂評,不是樂評。

  1. 「la valse d amelie」-Yann Tiersen,這首歌是黃色的,感覺很酸,是dodolook自拍裡面的一首背景音樂,也是"amelie"的背景音樂,當然我首先是聽的dodolook版的所以它承載的時代是05-06年。我會回到那個時候,在龍崗的備賽期間,一個秘密的工作間。有嫉妒有羡慕也有恨,有愛有溫暖也有暗戀的時代,憂傷沖腦,我喜歡,但不嚮往。
  2. 「Feel My Soul」-YUI,話說dodolook真的是成就了我的一個時代,這真的沒錯,迷她迷到不行,當然那時候vlog速度也是很快的。這首歌同樣源自這,有著淺綠色的早晨的感覺,YUI清新聲音,少女情懷。把我帶到的是與當時並不相關的時代,在擁有手機之前,擁有第一台隨身聽的時候。天天帶著耳機不亦樂乎,不交談,不妥協的時代。持續了挺久吧,嘿嘿。
  3. 「だぁれ?」-sappy snip,誰的15、16歲不是印象最深刻的?那時一個星期回一次家,看的還是dodolook,這也是其中的背景音樂。話說當時聽到就被吸引,但因為不懂日語,完全找不到原曲。於是接下來的幾年都在尋找。這首歌我整整尋找了4年,貌似是08年的某一天還真被我找到了。為此我用Last.fm(話說last.fm現在是不是倒了?)聽遍基本每一個日本女歌手,最後定位到sappy snip,再一首一首聽專輯…內牛滿面。這是鬧心的米黃色+綠色,雖然完全不知道什麼意思,沒有記憶事件痕跡,痕跡都被3年的尋找中抹去。
  4. 「迷路」-梁靜茹,靜茹當年21歲。一個21歲的少女(好吧)唱的歌,每次聽都會讓我內牛滿面,憂傷攻心。聽首歌是會有涼風吹過,我說不出什麼顏色,水晶色?反正透明好了。這或許是迷路的感覺,透明,散漫,無所依靠。之前聽是不帶感的,只是買了音響之後,通宵放專輯睡覺,於是噪聲起床前的一剎那,迷路蹦出來了,頓時內牛滿面,渾身顫抖。起床的時候是最具記憶的時刻吧。這首歌不具時間因素,純粹的透明和無目的感。在我喜歡的梁靜茹中,心目中排名第一的歌曲。《一夜長大》最高!
  5. 「Sunrise」-梁靜茹,Sunrise帶來的和它的名字一樣,早晨聽是最適合的時候。是黃色的早晨,懶洋洋,沒有精神的早晨。很奇怪我為什麼會看到大海?不清楚,這首歌居然給我海的感覺。把我帶到海邊看日出去了。但是始終想不出那是什麼地方,很舒服就是了。

中繼

忽然想到各種中繼真的是無敵的存在。

於是總結了一下,於是以下是一些偉大的中繼和對應的何種行業,當然是不完整的:

(中繼:行業作用)

物流: 石油, 糧食, 鋼鐵 (各種需要被運輸的任何資源)

銀行: 各種交換資源的代換部門(錢)

期貨市場: 金, 銅, 棉花, 原油, 大豆 (各種需要被平衡定價的日用物資)

證券市場: 各種公司融資渠道

外匯市場: 各種鈔票之間的平衡

電信商: 各種通信

零售業/百貨: 製造業與自由人之間介面

政府: 自由人與律法之間介面

ISP: 各種互聯網的連接中繼

衛星通信: 各種信息傳輸

地產商: 開發商與自由人之間介面

互聯網搜索引擎: 各種互聯網資源與自由人之間介面

好好想一下,其實他們之間有眾多共同特徵和作用:加大世界之間的同步,並且加速。

於是乎,整個世界被看起來整個方向是Sync速度的努力,而科技的發展的同時,是人與人之間更緊密的分享和同步。

於是進步思考,接下來的情況就是任何物資的統一化並可互相代換。

能量: 電能 (可轉換成各種能量: 光能, 動能)

各種現代產品: 石油 (快被用完了, 可是塑料, 汽油, 顏料, 等等都離不開)

農產品: 玉米 (玉米可養育大部分馴養動物, 包括人類)

貨幣: 美金 (至少目前是各種代換的統一貨幣)

國: 聯合國 (地球村, 你懂的)

互聯網: Google (至少目前是作為統一賬目的最好選擇)

當然上面也不完整,這時候整個世界被看起來被單一化了。不過確實,既然是Sync上的努力,這是必然發生的現象,不再多樣化。